皇后娘娘明显神志不清,齐泓眼中的恨意迸发:“母后是谁?是谁把您害成这样的?儿子要杀了他们。”
听到齐泓愤怒的咆哮,皇后娘娘终于有了短暂的清醒,她双手捧着齐泓的脸,泪水大颗地滚落。
“泓儿,真的是你?你父皇终于让你进宫见哀家了。”
“母后,儿臣联合朝中老臣向父皇施压,这才得到机会进宫见您。”
齐泓抹了一把脸,愤怒地问道:“母后,您刚才说吃药?是何人让您吃药,凤仪宫又为何变成这幅样子,从前那些伺候您的人呢?”
“自从哀家被幽禁在凤仪宫,那些人起初还能装装样子,可后来瞧着就连你也没办法进宫看哀家,他们便各自奔前程去了,只留下一些老人,可后来……”一想到之前自己身边那些得力助手,皇后娘娘便愤怒不已:“可后来被后宫那些嫔妃以各种理由都打死了,如今哀家身边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
闻言太子一拳捶在床上:“他们太过分了,好歹您是皇后,他们居然敢这般羞辱您,我要去告诉父皇。”
皇后娘娘苦笑:“你以为你父皇真的不知道吗?要是没有他的授意,那些人怎么敢欺辱哀家至此。”
闻言,太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趴在皇后的腿上声音哽咽:“都是为了儿臣,母后您受委屈了。”
皇后娘娘摇头:“你是哀家的儿子,是当朝太子,哀家自然要为你铺路,如今不过是暂时的,只要你登上那个位置,哀家便是皇太后,届时整个南兆都是你的,那时再也没有人敢让哀家受委屈。”
“母后放心,儿臣定不会辜负……”
还不等齐泓话音落下,便有个嬷嬷端着药碗站在门口提醒道:“娘娘,该喝药了。”
闻言皇后娘娘大惊失色,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死死地抓着齐泓的手不停地摇头。
“哀家没病,不喝,不要喝……”
瞧着皇后娘娘神情激动的模样,太子立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不喝,母后不怕,咱们不喝。”
刚才端着药碗的那个嬷嬷已经进了内殿,恭敬道:“见过殿下,皇后娘娘进来时常梦魇,吃不好睡不好,这些是五殿下特意请洪院首给娘娘开的一些安神药,还请娘娘趁热服下。”
“母后说过不想喝,赶紧把药端下去。”太子不耐烦地赶人。
不想那名嬷嬷根本不为所动,仍旧端着药碗恭敬道:“这药方也是陛下看过的,娘娘若是这顿不喝,下顿也是要补上的,太子殿下不可能时时在宫内看着。”
她端着药碗往前送了一步,对着皇后娘娘道:“娘娘,陛下如今已经对殿下不满,若再让陛下知道太子扰了您吃药治病,再让陛下对殿下更加厌烦就得不偿失了。”
“大胆!”太子愤怒地大喊,抬起手便掀翻药碗:“你一个贱婢也敢妄言陛下与孤的父子之情,来人把这个贱婢拉下去乱棍打死。”
闻言殿外很快便有动静,只不过并非是太子的亲卫,而是一个端着药碗的小丫鬟。
刚才那名端着药碗的嬷嬷沉声开口:“殿下,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并非您的太子府,老奴奉命伺候皇后娘娘吃药,今日除非您告到陛下那里,否则皇后娘娘这药是必须喝的。”
“好,好……孤现在就去找父皇,让他收回成命。”说着太子便要往外走,却被皇后娘娘抓住胳膊:“泓儿你别去,如今你父皇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更加厌烦,不过是一碗药,哀家喝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