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果然不出所有人所料,趁着过年休沐的时间联络了朝中不少大臣,其中还有几位内阁阁老,等着初八上朝的时候直逼皇帝放了皇后。
起初皇上态度强硬根本不松口,可架不住这些老臣们一连多日来的上奏,甚至以死相逼。
皇上终于受不住,虽很是不情愿但终究是放了皇后娘娘。
同时也允许太子进宫探望。
就当太子兴致勃勃地进宫,在去往皇后宫中的路上,齐泓没想到最先碰到了齐瑞。
齐瑞出现得很突然,太子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母后近来忧思成疾,这些日子里茶饭不思,皇兄近些日子进不得宫,皇弟自然是来照看母后的。”
“你会有这么好心?”
满宫上下都知道齐瑞中毒是因为皇后娘娘,齐泓不相信世上真有以德报怨之人,便是有那人也不该是齐瑞。
“皇后娘娘乃东宫之主,是这宫里所有孩子的母亲,我能活着长这么大,也多亏了母后的不杀之恩,作为儿子我自然要来尽孝。”
齐泓越听越觉得齐瑞话里有话,他目光沉冷如水,警告脱口而出:“最好如你所说那般,否则别怪孤对你不客气。”
说着越过齐瑞直奔皇后娘娘的宫殿。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药味,凤仪宫上下已没了往日的繁盛,殿内只有几个洒扫的太监嬷嬷。
齐泓心中发起酸涩但更多的是愤怒。
一路上根本没碰到几个伺候的宫女,整个凤仪宫都是冷冷清清的,推开繁重的宫门,内室里传来一阵阵咳嗽声。
“母后……”太子站在门口轻声唤了一句。
室内的咳嗽声静止了一瞬,不过片刻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齐泓大步跨进皇后娘娘的前殿,直到看到斜靠在床榻旁的皇后娘娘,他整个人呆愣住。
此时的皇后娘娘已经没了往日的风光,头发灰白散落,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与那些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枯槁,死气沉沉。
齐泓快步跃到皇后娘娘跟前,双膝跪在床头,眼眶猩红泪水打转:“母后,他们,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您。”
“你……你是谁啊?”皇后娘娘被齐泓吓得缩在床角,用被子包着头,半点不敢出声。
见状齐泓更是悲愤,他扯过被子强迫皇后娘娘看向他:“母后,我是泓儿啊!”
皇后娘娘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口中喃喃自语:“我吃药,我吃药,你们不要杀了我的孩子。”
“泓儿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