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望,整件事里,最无辜的是她,最委屈的是她,最大义凛然付诸一切的也是她。 苏苡低头垂眸,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枯叶,不知是积了多久的,一层叠着一层,眼底的惋惜几乎要溢出来,她微微抿唇,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看不出情绪。 她问道:“你小妹当年搜集的证据你还记得多少?” 任途怔愣一瞬,没反应过来:“什么?” “李守朴以权谋私、贪污受贿、贩卖私盐的证据,你还记得多少?”苏苡重复道,甚至怕任途还不明白,贴心的将罪名一一罗列出来。 岑寂目光一眨不眨盯着苏苡的身影,眼底的欣赏快要凝为实质,唇角微不可查的扬了扬,语气温和:“你怀疑这件事还没完?” 苏苡颔首,缓缓解释道:“嗯。李守朴所犯律条皆是为财,以权谋私、贪污受贿可以说是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