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柳姝柔终于把沈明策伺候得昏睡过去,她翻身下床,出了门跪到毅王脚前。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沈明策只是一味地说那方子不在他手上,奴婢用尽浑身解数也不曾把方子拿到手。”
毅王皱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看来这个沈明策还留了一手。”
他轻敲着桌面,目光虚拢,屋内一时间只剩“噔噔”声。
过了许久,柳姝柔实在跪不住低声开口:“王爷,奴婢可要继续追问?”
“明早起来本王自己问。”
沈明策想回京述职,必须要拿那个方子换,毅王决定明日一早直接开门见山,他相信以沈明策如今的处境,他不敢不拿出方子。
“行了,你先回去吧。”
柳姝柔猛地抬头:“王爷,您是让奴婢继续跟着沈明策?”
毅王觉得好笑:“沈明策已经回京,他很快会上朝为官,怎么跟着他你还嫌委屈不成?”
柳姝柔匍匐跪地:“奴婢愿意伺候王爷,哪怕是给王爷当一个洗脚婢,还请王爷不要嫌弃奴婢。”
闻言毅王哈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过伺候本王几日,便想着一朝翻身,柳氏你凭什么认为,本王玩剩下的还会再捡起来?”
他抬脚勾起柳姝柔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念你伺候本王一场的份上,本王劝你一句,做人见好就收,趁着如今还有机会便要抓住,否则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话落,一脚把人踹远。
柳姝柔原本白皙的肩头瞬间红了一片,她瑟缩地趴在地上:“奴婢谢过王爷提醒。”
毅王随意地摆手:“下去吧,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是!”
出了毅王书房的门,柳姝柔揉着发痛的肩头,眼底的恨意滋生。
她明白,毅王这是放弃了自己,就像在打发一个物件似地随意地把自己送了人。
正如毅王所说,沈明策确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她如今定要把这个机会抓住了。
进了屋子,柳姝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把自己脱得精光,再次钻进被子里,紧贴着沈明策,下定决心,明日一早定要给自己争取个名分。
可不曾想,翌日再醒来时床侧却早就凉了,沈明策不知道何时已经起身。
等柳姝柔穿好衣裳起床打听到毅王书房的时候,却被人拦在门外。
“王爷正在跟沈大人有事详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大人?”柳姝柔原本急切的表情瞬间转换为欣喜。
“行,我就在这等着沈大人。”
书房内,沈明策额头冷汗直冒:“王爷,那个方子还在杏花的手中,臣会想尽办法弄到手,定不让王爷失望。”
见沈明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毅王料定沈明策不敢说谎。
“本王就再信你一次,但你要记住,本王能把你调任回京,便同样能让你销声匿迹,机会只有一次,你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