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策没想到还能在毅王府再见到柳姝柔,席间两人眼神拉丝,最后还是毅王借着酒意先走把空间留给二人。
屋内的丫鬟婆子刚散,柳姝柔便扑进沈明策的怀中。
“沈大哥,姝柔没想到今生还能见到你,若不是毅王派人去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柳姝柔最近为了讨毅王欢心学了不少勾人的手段,今日突然被传进府,她以为终于得到施展这些手段的机会,因此在打扮上下了血本。
身上的衣裳薄如蝉翼,沈明策手刚扶上她的腰肢便觉她肤如凝脂,腰如拂柳。
随着她不断地抽噎,胸口起伏得厉害,透过凌乱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沈明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伸手扶起柳姝柔,哑着嗓子开口:“姝柔,这段日子你跟远志在京辛苦了,我很快就会调任回京,日后依旧护着你们母子。”
柳姝柔哭得梨花带雨,闻言更是不能自已,趴在沈明策的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大哥我们母子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远志如今如何了?”
沈明策记得自己离京的时候,彭远志已经疯傻,不知道现在如何?
“毅王帮忙请了名医瞧过,说只能用药安抚,不能再恢复如常了。”
柳姝柔双目猩红泪眼连连,朱唇被咬得发白,一副恨极了的模样。
“卫昭让我的儿子变成傻子,我也不会放过她。”
“姝柔放心,这次我回来,咱们新仇旧怨一起算。”
闻言柳姝柔双手环抱住沈明策的脖子,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娇声道:“姝柔无依无靠,只好用这残柳之身报答沈大哥。”
话音刚落,便被沈明策迫不及待地压在身下。
很快屋内传来靡靡之音,守在门外的侍卫转身去了书房禀报:“王爷事成了。”
毅王似乎早就想到,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荣安站在一旁不解地问:“父皇,你为何让沈明策回来?”
“他手上有卫昭挣钱的方子。”
没人会觉得钱多,之前听沈明策说卫昭的醪糟铺子遍布全国,而且每日的收入便有几千两。
这样的数字很难不让人心动,他这才把沈明策召回来,并把柳姝柔安排在他身边。
荣安眼睛放光:“父王是想像卫昭一样开铺子?”
“可以自己开铺子,也可以让别人竞拍,只要这个方子在咱们手上,咱们便有钱拿。”
闻言,荣安嘴角裂开:“听说卫昭就是靠醪糟起家的,如今咱们直接把她的方子公布出来,就相当断了她一条臂膀。”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卫昭,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毅王撇了眼荣安郡主,警告道:“你最好消停些,再乱来坏了我的计划,别怪我不念及咱们父女的情分。”
闻言荣安瞬间恢复冷静:“父王放心,女儿定不再胡闹。”
说着她躬身跪地:“女儿预祝父亲得偿所愿。”
闻言毅王心情舒畅,哈哈大笑起来:“如今只等着柳姝柔把方子奉上,届时本王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之前沈明策奉上的那十万两他一直没动,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壮大自己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