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一股。
那绝对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射精量。
滚烫得近乎沸腾的精水,带着极高的压力,化作一道道粗壮的白色浊流,宛如高压水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打在鲜嫩的子宫内壁上。
每一次精流的冲击,都让菲伦的肚皮表面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呜咕……咕嘟……里面……好烫……要溢出来了……休塔尔克大人的小宝宝……要装不下了……啊哈啊……”
白色的浓稠浆液以惊人的速度将那小小的子宫彻底灌满,随后顺着宫口像瀑布一样倒灌回产道,直到将整条肉道也塞得严严实实,最终承受不住重力,混合着拉丝的泡沫,顺着菲伦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流淌在羊毛地毯上,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种浓郁、甜腻到让人窒息的香草花蜜味。
在不知道被暴射了多少手、直到连小腹都微微鼓起之后,休塔尔克才终于吐出一口粗气,握着那根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缓缓地从那具早已坏掉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黏腻、宛如拔出红酒软木塞般的“啵”的一声,失去了堵塞物的肉穴顿时失去了约束,大量的白浊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混合着魔力的残渣,从小穴里“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泛滥成灾。
菲伦整个人彻底虚脱,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软软地瘫在床单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下体不知疲倦地往外吐着白沫。
“哇啊啊啊啊——!!”旅馆的房间里,休塔尔克惨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绝对不能怪休塔尔克。
任凭谁在野外高强度的魔物讨伐和风餐露宿里熬上半个月,精神和肉体都会逼近极限。
那半个月里,为了防范夜间袭击,三个人只能在狭窄的帐篷里轮流值夜。
每次换班的时候,休塔尔克一钻进睡袋,鼻尖充斥的全是菲伦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皂角和少女体温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帐篷里空间那么小,翻个身指尖都能隔着布料碰到她柔软的轮廓。
在这种压抑到极致的环境下,别说找个隐蔽的地方撸管打飞机了,他连稍微粗重一点的喘息都得死死憋在喉咙里,生怕被隔壁那个对魔力和视线极度敏感的天才魔法使察觉到。
结果,一进城里躺在舒适的单人床上,那些憋了半个月的年轻气盛和被迷宫入口引燃的、关于“纯爱勇者”的荒诞联想,就彻底在梦里变成了一场不讲道理的连环暴击。
“可恶……”
休塔尔克绝望地用双手捂着脸,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那里的惨状几乎可以和梦里被芙莉莲用魔法强化后的射精量相媲美。
这已经是毫无疑问的、极其彻底的梦遗。
“咚咚。”
就在休塔尔克手忙脚乱地到处找抹布和换洗衣物时,旅馆薄薄的木门上突然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休塔尔克大人,你醒了吗?芙莉莲大人已经去楼下点好早餐了。”菲伦那平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果你再赖床的话,我就要用‘掀开被子的魔法’进去了。”
“等、等等等等一下!菲伦!我已经醒了!我现在在穿衣服!绝对不要进来!!”
休塔尔克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袋鼠一样在房间里乱跳,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把床单上的罪证掩盖过去。
门外的菲伦微微驻足,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以她作为优秀魔法使的敏锐感官,她隐约觉得今天早晨休塔尔克的房间里,空气的魔力波动和气味都显得格外古怪——有一种让人联想到昨晚迷宫入口处的、极其浓郁而黏稠的异样感。
菲伦并不知道休塔尔克在隔壁遭遇了怎样的梦境。
如果她知道了,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用攻击魔法将那个满脑子粗俗想法的战士连人带床一起轰出弗里德海姆的城墙。
因为对于女孩子来说,昨晚的梦境完全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模样。
坐在旅馆一楼的小木桌前,菲伦微微低着头,双手中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洗得有些泛白的袖口。
阳光穿过酒馆略带油腻的玻璃窗,正正地落在大理石桌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清晨的红晕。
昨晚,她也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