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嗡嗡的响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昨晚的一幕一幕又全都涌了上来:落地灯暖黄色的光,靠在我肩膀上的那颗脑袋,握着我鸡巴的那只又软又热的手,还有她胸口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皮肤。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起床洗漱,下楼。 苏晚宁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鸡蛋。 我一看她身上那身衣服,差点笑出来。 她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一直裹到下巴底下,袖子长长的盖住手腕;下面是一条到脚踝的深灰色长裙,宽宽松松的,把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全都遮住了。 头发也盘了起来,盘得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