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
岑昼低头把那块板重新压好。
林弥蹲在旁边看他:“你以前修路吗?”
“不修。”
“现在怎么什么都干?”
“坏了。”
“坏了就修?”
“能修就修。”
林弥想起北侧那个今天给自己批假的人:“你们执行体以前是不是都没休息这个概念?”
“有待机。”
“那不叫休息。”
“现在知道。”
“谁教的?”
岑昼看她。
林弥:“我?”
“你经常说累。”
“……”
这人越来越会说实话了。
两个人沿着轨道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处废弃信号塔下停下来。这里能看见温室城半边发亮的菌冠,另一边则是很远的东塔。白门最近处于低功率状态,塔顶那层常年不灭的白光已经暗了很多。
林弥坐到一块石头上。
“岑昼。”
“嗯。”
“你觉得零号会取什么名字?”
“不知道。”
“猜。”
“猜不到。”
“随便猜。”
岑昼认真想了几秒:“零号。”
林弥扭头:“这叫没取。”
“他可能继续用。”
“也对。”
她捡了颗小石子扔出去。
“我发现取名字挺麻烦。”
“嗯。”
“你当时怎么选的昼?”
“看见过。”
“在哪?”
“很早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