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以为以齐泓阴骘的性子,该跟自己耗个十天半个月,结果没想到不过五天的时间他便受不了。
“回禀陛下,据前太子齐泓说,那匕首上的毒是从一个乌真国商人那里得来的。”
“乌真国?”齐瑞眉头紧皱:“这么说,太子还与乌真国有联系。”虽然很不想自负,但齐瑞不得不承认,南兆最终没落到齐泓手中,当真是天不亡国,好在最后自己成了南兆的君主。
“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洪院首,并把朕私库中所有能解乌真国毒物的药材都拿去。”
闻言德桂领命正要下去传达旨意,可刚转身,又回来:“陛下,三司那边汇报,太子弑君杀父罪证确凿,最终判决还需陛下定夺。”
闻言,齐瑞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太子虽当着那些大臣的面杀君弑父,但仍有那些注重嫡庶之分的老臣在大殿上为其求情,说什么太子是受人蛊惑才有此行径,陛下当对手足有仁爱之心,不做暴君行径。
齐瑞以为自己不直接把太子捅个三刀六洞就已经够仁慈的了,如今还说杀了太子就是暴君。
齐瑞被他们整日吵得头疼,但好在如今太子终于供出毒药的出处。
就在这时外面太监禀报:“陛下,曲大夫求见。”
自从太子出事,曲老爷子一直在御史台坐镇,因此近来些时日,朝中那些御史还算消停,但今日曲老爷子求见。
齐瑞心累地叹气,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曲老爷子并非自己一人上殿,身后还跟了一个女人。
齐瑞有些惊讶,曲老爷子一生洁身自好,从未听过与哪个女子有牵扯,如今竟然公然带到自己跟前。
这是要让他给赐婚……
齐瑞越想越离谱,但很快曲老爷子便打破他脑中的胡思乱想。
“陛下,臣曲万金有事启奏。”
齐瑞正襟危坐,声音异常认真:“曲大夫今日突然过来不知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回禀陛下,前太子齐泓在宫外庄园蓄养幼童,行不堪之事,又暗通乌真国,密使往来,私递讯息,外连邦国,居心叵测,在位期间公然卖官鬻爵以职位敛财,朝堂官吏多为他门下所授,败坏朝纲,桩桩件件皆有证物,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手中的匣子被打开里面尽是太子罪证。
齐瑞心中大惊,自己正愁不知该如何给齐泓定罪,没想到曲老爷子便送上了罪证。
单拿出一桩便是死罪,如今他倒要看齐泓还怎么活。
齐瑞赶紧让人给曲老爷子安排坐下,自己确认这些罪证的真实性。
越看越心惊,这些罪证中大部分都是记录齐泓祸害了多少孩子,还有卖官鬻爵的罪证,关于勾连外邦只有简单几封信件。
但能保存着写罪证已经是万难,齐瑞好奇地看向曲老爷子:“曲大夫,这些罪证你是从何处得来。”
曲老爷子站起身,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