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上前,扶父皇起来。”皇帝并未直接越过太子,对着五皇子招手。
闻言,齐瑞立刻上前,扶着皇上坐好,又亲自端水给皇帝漱了口。
眼瞧着父皇和五皇子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太子脑中警铃大作。
果然,自己才出城十多天,便被老五钻了空子,他眼中杀意迸发,若是眼神能变成利剑,他恨不得给齐瑞来个对穿。
太子眼中的恨意虽一闪而过,但还是没逃过一直用余光盯着他的皇帝。
“你不是得了风寒在府上养病,怎么却出现在百里之外?”
听到父皇终于与自己说话,齐泓心中又重新燃起希望,说到底自己才是太子。
他跪在皇帝床头,挤开齐瑞,声泪俱下地为自己辩解。
“回父皇,儿臣在调查毅王叔的案子时,发现他不光宫中有内应,城外也有,为了一同引出两方内应,儿臣不得不装病,一路暗中尾随顺便安插人手在宫中调查,结果万万没想到宫中的内应居然是无归大师。”
听到太子居然直接放弃了无归大师,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齐瑞笑了。
真不愧是太子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皇上闻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接着问道:“那宫外的内应呢?毅王下落不明又是怎么回事?”
太子闻言,面露难色:“毅王宫外确实有内应,只可惜儿臣暗中出宫,所带兵力不足,最终还是让一少部分人把毅王叔带走了。”
齐泓汇报当时的战况,余光不断地撇向父皇,见他面露不悦又补充道:“不过在两伙人争斗过程中,毅王身中数剑,即便被带走,存活下来的可能也几乎没有。”
太子说完面上全是对自己计划得逞的得意,皇帝看了心底发寒。
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五皇子身上,这样性子凉薄的太子,等真的坐上龙椅那一日,真的会放过他那一众兄弟姐妹吗?
“你说无归大师是毅王在宫中的内应?”皇帝声音虽有些颤抖,但仍能听出几分沉冷。
“回禀父皇,儿臣查过,那个无归大师并非什么方外之人,而是毅王在西南的得力助手,因着善用蛊虫,所以很受毅王看中。”
听到蛊虫,皇帝和五皇子纷纷面色沉了两分,皇帝这次吐血来的蹊跷,太医院根本束手无措,若说是蛊虫那便能说得通了。
齐瑞更是直接站起身:“父皇,儿臣现在就去把无归大师提过来。”
闻言,皇帝摆手:“去吧,正好让他过来与太子对峙。”
见状,太子心里已经想好说辞,只是面上却带着几分疑惑:“父皇,为何让儿臣与那个无归大师对峙?对峙什么?”
“无归大师确实承认自己是毅王的人,但是他又说,毅王案发后,便投靠了你,他如今的所做所为都是照着你的吩咐办事,包括这次给朕下毒。”
闻言太子立刻跪直身体,用力把头磕在地上,大喊冤枉。
“父皇,儿臣冤枉啊,都是那个无归大师信口雌黄,眼见着死到临头恶意攀咬,挑拨父皇与儿臣的父子关系,父皇您千万不能信他,否则真就着了他的道。”
觉得这么说没有信服力,又补充道:“父皇,儿臣已经是太子,又怎么会让无归下毒害您,由此足以证明,无归所说都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