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为首的人的目光扫过杏花,最终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把她也带走。”
杏花被吓得迅速收回手,还顺势给了沈明策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大人,我只是沈明策的妾身,长居内宅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妾身不阻拦大人办案了,还请大人看在妾身,身子不适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
带头的侍卫面上难得有了表情,声音沉冷:“你可曾在慧昭县主的醪糟铺子做事?”
闻言,杏花以为他是卫昭的人,连忙点头:“做过,做过,之前阿姐的铺子都是我在管着。”
“那就没错了,带走。”
杏花傻眼,自己已经表明了与卫昭关系,怎么还要被带走。
她瑟缩着退后,可那些侍卫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把拉过她的胳膊,直接把人拖到地上。
杏花只觉得被重重地颠了一下,肚子有些隐隐作痛,似有股暖流从大腿流下。
不等她细看,就被那些侍卫双手背后,直接被压着头硬生生地推着出了屋子。
早起沈明砚便收到消息,昨晚沈家被抄,他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差点与要进门吃早饭的卫昭撞个正着。
“大清早忙忙活活干什么去?”
沈明砚支支吾吾,面上尽是难言之隐。
见状卫昭笑问:“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沈家被抄了。”沈明砚声音放得很轻,但话里满是歉意:“我想回去看看母亲。”
卫昭明白沈明砚,毕竟是母子,王氏只是看不上自己,但对沈明砚来说,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他可以放任不看她但不能不管她。
“用不用我陪你一起过去?”
闻言沈明策瞬间抬起头,眼中尽是感激:“阿昭,谢谢你,母亲她之前那么对你,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拦住不让你管她?”卫昭笑着拿了个包子塞到他手里:“她向来不喜欢我,我也不指望她的喜欢,但是她居然对晔儿和谟儿区别对待,这是我不能容忍的,她是你母亲我不阻止你照顾她,但有一点,不要让她出现在我和孩子面前。”
沈明砚保证道:“阿昭你放心,我会把母亲安排在城外的庄子里,以后绝不让她走到你跟孩子们面前。”
见卫昭微微点头,沈明砚快步出了门。
刚到沈府,门口的官兵已经撤走,有不少人站在街上顺着门缝往里看。
沈明砚推开院门,满地狼藉,府上的丫鬟婆子都不知所踪,没了往日的热闹,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
沈明砚按照记忆往王氏的院子方向走,只是在绕过假山的时候突然从侧后方传来一声闷响。
是门板掉在地上的声音。
沈明砚以为是王氏躲在那个地方,便想也没想地往那边跑去。
穿过曲折的小路,直接来到一处破败的院子。
沈明砚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正要大声喊人。
却见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屋子里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