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剩多少银子,你都放哪了?”杏花开口,声音中尽是祈求:“你快告诉阿姐吧,我们已经对不起她,若是能弥补一二,也算对得起咱们的良心了。”
闻言常桂枝立刻暴怒:“不剩了,一分不剩了,都让我赌了。”
“哪个赌场?”卫昭眸色晦暗。
“城西的钱来赌场。”常桂枝认命开口。
“行,明天我就去找人确认。”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回到屋子,肖氏不解:“阿昭你真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我不说了吗?说出钱的位置就放过他们。”卫昭榻上手托着腮。
“那也要给他们些教训。”肖氏气不过。
“我是县主,不能随便动私刑,不然他们一告一个准。”卫昭打了个哈欠:“明天先去赌坊打听了再说。”
一夜无梦,放眼整个作坊只有卫昭睡得最好。
早起铮月就被她派出打探消息,只留常桂枝母女双手被绑,没人看守。
“杏花,你说卫昭会说到做到放过咱们吗?”常桂枝压低声音问道。
杏花摇头:“那可是二十多万两白银,够咱们梧州城全县的百姓吃上三年的,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咱们的。”
“咱们好歹是一起逃荒过来的,再说你还帮她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作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杏花没说话,头靠在床边的柜子上,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阳光猛地照亮这间昏暗逼仄的房间。
杏花眯起眼,尽量让自己适应突然的明亮。
卫昭站在门口背光而立,对着铮月道:“给他们把手脚解开。”
铮月走了进来,手拿着匕首利落地挑断母女两个身上的绳子。
常桂枝欣喜异常,忍不住活动了下手脚:“阿昭,你真的说到做到放我们离开。”
卫昭似不想看到她们母女,摆手:“赶紧滚,以后在梧州城我不想看到你们。”
常桂枝连连点头:“我们走,我们回去拿了东西立刻滚。”
说着拉着杏花便要往外走,路过卫昭的时候,杏花突然跪在地上,朝着卫昭磕头:“阿姐是我对不住你……”
“趁我没后悔之前,滚。”
闻言,常桂枝直接拉起杏花:“快走,你想死老娘还不想死呢。”
眼瞧着母女两个跑远,肖氏在身后气的跺脚:“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卫昭收起脸上愤恨隐忍的表情:“怎么可能,铮月从赌坊那里得来的消息,常桂枝之前去赌博,可近半年却没再在赌坊出现,他们手里还有至少十万两,放他们离开我才能找出我的那笔钱。”
“人都离开了,你打算怎么做?”肖氏不解。
卫昭叫来铮月:“去给这附近的山匪放出消息说他们母女身上带着银票,你们在身后跟着。”
铮月疑惑:“山匪下手没个轻重,要不我们扮做劫匪吧?”
“不必,他们敢贪我的钱,便该知道要付出代价,你们只要保证杏花不死,其他人不用管。”
“是。”铮月领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