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神女寝宫。
杨神盼倚在床榻边,绝美如画的少女身上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纤秀锁骨处一抹淡淡的青痕。
面色仍有些苍白,眉眼间却已经恢复了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纳影石中所见的那个哭泣、楚楚可怜的青涩少女,不过是伪造出来的虚假幻影。
赵启站在门边,沉默地看了她许久,胸口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却又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胃里,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裴放不会再来了。”
赵启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
“我查到他与祈皇朝有所勾结,拿这个逼他去召德那里交差,他不敢不从。”
这大概是第一次对盼儿,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谎吧,裴放确实被他赶走了,但过程远没有他描述的那般轻描淡写。
直到现在,赵启依旧没有打定主意。
那胖厮临走时脸上还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狎昵笑意,仿佛吃定了赵启不敢把他怎么样,这种笃定让赵启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得不承认。
他说完这话,下意识地去看杨神盼的表情,心里隐隐期待着什么。
惊讶,感激?又或许是如释重负的松弛。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事不关己就好。
杨神盼轻轻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知道。”
赵启愣住了。
“你…知道?”
“嗯。”
清秀宁静的少女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波澜。
“裴放与祈皇朝暗中有往来,这件事我早就知晓。”
赵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早就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拿这个要挟他?为什么还要…还要让他在你身上…
为何盼儿如此不珍重自己的身子,又为何如此自甘堕落,难道神洲铁律的无情淫威,当真已经让这天仙神女臣服堕落了么?
难道祈皇朝、裴放说的那些个话语,当真是没有一点虚假?
让他无比痛苦的疑惑像一根冷的针,直直扎进赵启的心里,越扎越深,越扎越痛,盯着杨神盼那张波澜不惊的精致面容,又想起她在纳影石中被三个胖子凌辱、哭泣,以及被裴放抱在怀里亲吻的样子。
不,盼儿她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只是没有办法…神殿捏住了她的把柄。
赵启大步上前,带着复杂的欲望一下将杨神盼那绝美窈窕的纤嫩身躯拥入怀中。
俏脸近在咫尺,美人目光凝伫在他脸上。
杨神盼未做任何动作,静静地赤着一双白嫩美足侧身坐于床上,任由赵启一双大手紧紧将她按入怀中。
少女巧致高挺的琼鼻都顶到了他的鼻子上,温腻吐息拂在他脸边,令人心酥,旖旎,浮想联翩。
紧抱,深拥,耳鬓厮磨。
赵启心神微醺,屏息凝气,指尖轻轻落至杨神盼一头墨染的青丝上,神女发丝细腻柔润,远胜人间名贵锦缎,他缓缓捻起一缕,绕在修长的指尖,淡淡的馨香徐徐萦绕鼻尖,发丝轻软似烟,几无重量,只一缕青丝便勾得他满心柔意翻涌。
“赵郎若想对盼儿做些什么,便做吧。”
赵启下面硬得厉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是昨夜最后,裴放得意洋洋地炫耀盼儿在床笫间的各种妙处的话语。
以及在神殿四人行后,他所描绘的,接着发生的事情。
盼儿她千里追杀,结果了王大富、屠老七二人,但最该杀,给她带来最多屈辱,干她嫩屁眼儿干得最狠的裴放却莫名其妙地被召德保住了。
后面,召德与裴放主奴二人狼狈为奸,那胖厮是变着花样地又大玩特玩了盼儿几回。
裴放说起那几回花里胡哨的玩法与随意轻贱她的故事时是眉飞色舞,至今记得盼儿当时的神情,还说这个过程中也渐渐懂了盼儿,所以彻底爱上她了…无耻至极!
“后面小老儿我与丫头也算是日久生情,小盼儿也不提之前在神殿发生的种种,不与我计较了,掰着白嫩长腿,含含裹裹脚丫子就春情荡漾的穴根泛水,那时候她还小,不像现在这样,专专心心地给我操一通嫩屁眼儿还能一声不吭,诶,都怪那祈皇朝,不然我裴放说不定就真有机会进入小盼儿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