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没跟你们来?”张桂源拉开椅子坐进去问左奇函,左奇函摇了摇头,张桂源又看了一眼旁边陈思罕,他也摇了摇头。“那我先让服务员上菜,咱们再等等。”张桂源出去找服务员的时候,左奇函将王橹杰拍的视频放到大家面前。视频中正是张桂源背靠着张函瑞的墓碑说话的时候,王橹杰的角度像是在一棵树后拍的。视频整整有二十分钟,他们只看了一个开头,因为张桂源那时已经进来了。“你们看什么呢?”张桂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没事没事,就是在看今天我上午去买的一只贵宾犬。”左奇函坐在那里,假装没有事情一样,语气轻描淡写。“对对对,千哥让我们给那只狗取名字。”聂玮辰附和着,嘴上打着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哦~长什么样子,我来给你取。”张桂源眼睛一亮,看着左奇函。“给你,这只。”左奇函翻到那只狗的照片,放到张桂源的面前。“长的和你好像啊。”张桂源语气里带着打趣。“张桂源,这么久不揍你,你皮痒了吧!”左奇函虽然恼怒,但眼底是开心的。“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这只狗……就叫皮皮吧!怎么样?”“皮皮……”左奇函重复了一遍后说:“好土。”“你爱用不用。”张桂源白了左奇函一眼,偏过头去。“博文,你感觉怎么样?”左奇函扭头去找旁边在和陈奕恒和陈浚铭说话的杨博文。“啊?我感觉可以啊。”“行,那就叫皮皮。”左奇函声音爽朗。陈思罕好像想到了什么,原本低头玩手机的他猛地抬头,把旁边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哎,对了,张函瑞之前不是有一只猫吗?叫什么……张建国!它现在在谁哪里?”包间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在气氛陷入无尽的尴尬时,张桂源说话了。“张建国现在在我家。”“哦~好。”陈思罕松了一口气。“哈喽啊,我来晚了。”王橹杰从门外进来,就看到每个人谁也不说话,他狐疑的看着他们,一点点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你们这是在比赛看谁先忍不住说话吗?”“啊?不是不是。”陈浚铭连忙否认。陈奕恒按住陈浚铭的肩膀,脸上带着笑:“我们再聊一件……极为严肃的事物。”“什么事情?”王橹杰追问,脸上写满了好奇。“那就是……”陈奕恒看着王橹杰,脸上带着笑。“张…建国,对吧!它在谁家里面。”王橹杰沉默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他试着转移话题,看到旁边还多出来一个位置,他问:“还有谁没来吗?”左奇函刚要回答“都来齐了”但被张桂源抢先一步。“瑞瑞还没来。”张桂源这话一出全场更加寂静了。“张桂源,你在开什么玩笑?张函瑞怎么可能来,他都……”聂玮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完了:“不在了。”张桂源抬头看着他们,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他声音很轻,带着哽咽。“只要他还在我的心里,他就一直在。”话落全场都沉默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桂源对张函瑞的爱己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感觉张桂源的心一直都没变,只是身体上的举动变了。----------------------------------------聚餐的事情张桂源话音落下包间再次陷入沉默,左奇函看了看张桂源又看了看王橹杰,王橹杰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啊,那个…菜上的差不多了,吃饭吧吃饭吧。”陈思罕笑着打圆场,要不然包间气氛低的完全没有心去吃饭。“对对对,来来来吃饭,吃饭。”左奇函站起来,给张桂源盛了一碗饭,放在他的面前,张桂源只是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把情绪整理好以后拿起筷子说:“吃饭吧,聊了这么多悲伤的事情,聊点别的,你们未来要去哪里发展。”“还要继续留在重庆吗?”张桂源吃了一口饭,抬头看着他们。“我和思罕打算去上海买套房子,在那里发展我们家的分工企业。”聂玮辰边给陈思罕剥虾,边说顺便问了一下,左奇函和杨博文打算怎么发展。“左奇函、杨博文,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发展。”左奇函刚扒了一口饭,还没叫完,就去接话茬。“我…我们…打算,等一下。”左奇函被噎的说不成话。“我打算当老师,左奇函呢…”杨博文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咀嚼的左奇函,叹了口气给他递了一杯水后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