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那不就行了吃饭吧。”说完陈思罕便重新拿起筷子,开始扒饭。张桂源看到后就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饭了。过了一会儿,陈思罕忽然想到,他原本是打算问张桂源为什么不和他们走一起了。“哎,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玩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啊?我们闹崩了,他们没和你说吗?”陈思罕听到后满脸不可思议,语气中带着惊讶与不解:“闹崩了?我去,我从开学还没找过你们呢,怎么就崩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我不知道啊。”张桂源叹了口气,又说到:“那现在呢,你还愿意来陪我这个’恶人‘吗?”“我不会因为你们闹崩了,就不和你玩了,我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和张函瑞分手的事?”陈思罕眼睛大大的,眼神中透着严肃和认真。张桂源听后转过头对上了陈思罕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后叹了一口气。“唉——我……好像真的很坏……”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陈思罕听出来后连忙给他递了纸巾,生怕他一会哭出来。“别哭啊,你如果不想说就不说了,别哭啊。”张桂源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以后,慢慢开口:“和瑞瑞分手,是迫不得已……他家里人拿我爸半辈子才做起来的小公司威胁。说什么,我不应该站在他的身边,他应该会有更好的……”“但……我觉得他家里人说的对。确实,他家里有咱们市里五大公司里排行槐花开了晚风穿过林梢,新叶碰撞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张桂源站在学校后院的槐花树下,抬头看着雪白的槐花。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槐花的香气。槐花的气味淡淡的,但像这样多的槐花聚在一起,就有了清甜的味道。他伸手摘下一朵花瓣,看着上面的淡淡的黄色发呆。“干什么呢?”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没转身,只是静静的回复:“我在看槐花,你有什么事吗,左奇函?”“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什么事。”左奇函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漫不经心,就像是随便聊天那样。但张桂源知道,左奇函来找他肯定是有事情的。他轻笑一声,慢慢转过身,与左奇函面对面站着,缓缓开口:“你来找我,应该不是来和我聊天的。”他往前站了一步,说道:“挺聪明。”“说吧,什么事?”左奇函绕过张桂源走到槐树前,轻轻抚摸着粗壮的树干。“槐花开了……我该离开了……”张桂源听后微微一愣,转过身看着左奇函落寞的背影开口:“什么叫做……你要离开了?去哪?”“英国,或是别的国家……反正不是国内。”“你……还回来吗?”“……回来吧,我也不知道。”张桂源走到左奇函的旁边看着他,“那杨博文怎么办?”左奇函抚摸树干的得手一顿,转过头看着张桂源,对上了他的目光。“博文……你和王橹杰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吗?”“可以,但瑞瑞……只有王橹杰照顾了……我真的好想回去…但好想回不去了。”“陈思罕给我说了你的事,我相信你还能重新站到他的身边。”“嗯……我一定。”晚风吹过,槐花的清甜扩散到了校园的每一处角落,让整个校园都变得甜蜜。树下的两人并肩站着,他们的心里都藏着一份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周一得下午,张函瑞坐在那棵槐树下下的石头上发呆,春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槐花花瓣,吹到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