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博文对此一直保持着怀疑,他总感觉这件事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照顾”,像是里面含有着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就在左奇函住的准备接下来的日子里,左奇函就是挂在了杨博文的身上,杨博文走到哪他都跟着,而且每当杨博文停下不动,他就把下巴搭在杨博文的肩上。这种状态整整持续了三天,杨博文有些受不了他一直这样黏着他。在第三天的晚上,杨博文站在他房间的阳台上,旁边就是左奇函搭在他肩上的大脑袋。“左奇函,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一直跟着我,有时候我上一个厕所你也要跟着,你搞什么啊?”左奇函听到后立马变得的委屈起来,“人家这是想抱抱你,想看着你,我害怕以后就看不到了……”杨博文听后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左奇函的头发,轻声说:“怎么可能呢,咱们两个以后只是不在一个城市了,反正又不是永远也见不到彼此了,没事的,不用担心——”左奇函听后愣住了,也不怪杨博文这样想,他给杨博文说的是不在一个学校了,也没告诉杨博文,他是要去国外。左奇函最害怕的是,到时候自己不辞而别,杨博文会怪他,会忘记他,会因为这件事情伤心。“博文……”“嗯?怎么了?”“你答应我……如果那一天你找不到我了,发消息我不回,打电话我不接……那就是我要先离开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别生我的气好嘛……”“好,我答应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没事,你保证不生我的气就行。”“好~我保证。”杨博文的声音全是温柔,像晚上的月亮一样,明亮又柔和。阳台上带着点马上要进入春天的暖意,微风吹过,两人穿着单薄的睡衣,也感到了一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