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就是他的想象但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如果真的可以改变,不让陈思罕从他身边离开该多好啊。聂玮辰翻了个身,闭上眼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他拿起看了一眼,发现是王橹杰的来电,接通以后,王橹杰好奇的声音传来。“怎么样,是你想找的人吧?”“是,但……”聂玮辰说到一半沉默了下来,语气里透着失望还有一点伤心。“他……好像忘记我了,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我想过会这样,但……我还是忍不住会感到心痛。”“王橹杰……他不记得我了……”手机里传来了聂玮辰断断续续的哭腔,王橹杰听到后开始变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别哭,我知道你伤心,但你先别伤心,你可以和他重新认识啊,对不对”“可是……他现在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思罕罕不要我了,王橹杰!!”“你别哭啊,没事,他可能只是对你防备太大了,因为他在学校被欺负过,也被孤立过。”聂玮辰听到陈思罕在学校被这样折磨,他的心更痛了。“他们敢这样对我的思罕罕!我不在的时候他竟然被这样欺负。”“那倒也没有……那么夸张”王橹杰安慰了几句,听着聂玮辰的声音平复下来以后挂了电话。王橹杰属实被那句“思罕罕”给恶心到了。“这都什么称呼啊,一个奔奔,一个瑞瑞,现在来了一个更夸张的思罕罕,我受不了了。”“恋爱的人真可怕。”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星,划破天际的流星让平平无奇的夜空多出来了一些美丽的色彩。----------------------------------------薄雾寒假的到来意味着他们距离高考越来越近,他们毕业后重聚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所以他们也很珍惜当下的时光。陈思罕坐在课桌前发呆,旁边的人都在闷着头复习,只有他心不在焉地发呆,老师也注意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于是走到他旁边说:“陈思罕,你这状态可不行啊,马上就期末考试了,得抓紧时间复习。”老师轻声提醒道。陈思罕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老师,我知道了。”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下课以后陈思罕找到左奇函他们打算一起吃饭,走在路上聊天的时候陈思罕还是一直发呆。王橹杰察觉到了陈思罕今天的异常,又想到昨天晚上聂玮辰电话里的哭诉,于是,就上前勾住陈思罕的肩膀,带着玩笑的语气和他说话。“哎,陈思罕,你别老低着头不说话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排挤你。”陈思罕听后连忙挥手,语气带着慌张“唉唉唉,你别这样说啊。”“那你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有什么心事?”王橹杰这句话算是戳中了陈思罕的心事“王橹杰,你那个朋友他好奇怪。”王橹杰微微一愣,但还是想听听陈思罕后面怎么说,随即轻轻笑了笑。“怎么?他找你说什么事了?”“嗯……”陈思罕轻轻点了点头,侧过头看着王橹杰的眼睛轻声开口“他说什么……‘我们之前见过’,但在我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啊,你说这是不是很莫名其妙。”王橹杰听后没说话,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但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不是他莫名其妙,真能说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过什么事情,如果他就是开玩笑为什么不找左奇函或是张桂源呢,你说不对。”“所以说啊,你们之间就像有一层薄雾,看不清彼此的脸,等这层雾褪去,你就会想起来了。”陈思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了,咱们去吃饭吧,张桂源他们都走远了。”说完王橹杰就拉着陈思罕的手腕去追张桂源他们四人了。晚上回到宿舍,陈思罕早早洗漱上床,王橹杰站在陈思罕的床下,看着陈思罕侧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便出门了。等王橹杰走后陈思罕转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思绪跟着飘回了小时候。儿时的陈思罕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一家四口温馨又热闹。陈思罕有一个特别疼爱他的姐姐,姐姐比他大5岁,在他上小学的时候,姐姐就已经初中了。这样说来他也很久没有见到他的姐姐了,自从他当时吃这么车祸后留下了阴影开始变得胆小,每天郁郁寡欢。父亲给他治病花的钱已经差不多快把家底掏空了,有一次父亲再也受不了了,和妈妈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