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
没了太阳的炙烤,铁皮屋里稍微凉快了点,但仍然闷热。
几个绑匪在屋里待不住,都往外走。
其中一个马仔说新买的录像机不会用,他们研究一番还是搞不定,黑痣决定去找个专业的帮手来。
“我们很快回来。猴精,你盯着点,半小时后先做好准备,我找人过来就开始拍,不然晚上光线不好。水鱼,你去借盏大灯回来,以防万一。”
屋外的两辆车都开走了,只剩下两人在外面聊天。
铁皮屋里,豆大的汗水从祁令显额头上滴落,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顾不上手腕割出血。
迟爱茗则观察四周景象,她小声说:“门后面有根木棍,你左后方有条麻绳……”
门没关,她能看到一些门外的情况。
“门外是开阔地,这周围应该都是山,我们可以往屋后面跑。”
手上突然一松,绑着手的麻绳断了。
但迟爱茗不敢动,她的位置靠外,门外的人稍微一扭头就能看见她。
“你注意看风。”说完,祁令显起身蹲下快速解开自己脚上的麻绳,然后去解她脚上的。
其实绳子绑的不算太紧,但结不好解。
特别是时间紧张,情绪高度紧绷的情况下。
“有人来了。”
迟爱茗说话的同时,只觉得脚下绳子松了……
祁令显以最快的速度把脚上绳子缠回去,然后坐好,依然跟她背对背,手缠着手。
她指尖刚好挠到了他的手心。
痒。
那个叫猴精的台湾人进来了。
手里拿着瓶水。
“喝水。”
刚刚喝过水的祁令显下意识拒绝:“我现在不渴。”
猴精不管三七二十一,捏住他的下巴,把瓶子里的水往他嘴里灌。
“让你喝你就喝!”
被灌进去半瓶水的祁令显呛着了,连连咳嗽。
这水的味道不对!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猴精凑前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放心,不是毒药,怕你等会儿硬不起来,拍不好片子,提前给你喝点宝贝,等会儿肯定能一展雄风。不过你最好能控制住,温柔点,你弟媳是大肚婆,要是你把她伤到了,我们可不负责。你们要是太高兴……”
他话音未落,忽然祁令显的手在他眼前一晃,脖子上一凉,猴精没反应过来,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猴精瞪大了眼,他下意识双手按住喉咙大动脉,被割破的喉咙呼噜噜的,发不出呼喊声。
他倒退几步,整个人支撑不住,跌落在地,发出巨响。
迟爱茗吓得大脑晃了两秒,随后快速起身跑到门后,抓起了木棍。
而扯了麻绳的祁令显跟她紧紧贴在了门后的墙上。
噗通,噗通,噗通……
两人快速的心跳声几乎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