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上肉了,感觉节奏还是有点快了,但是在不上肉又有些拖沓了,接下来会再拉扯两章,让师娘装一下矜持,然后拿下师娘,如狼似虎的年纪,那里离得开男人的大肉棒,毕竟小H书嘛,不需要那么多感情戏,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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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沈锋将最后一只空碗摞进食盒。
把餐具收拾妥当,他回身扶起师娘走到床边。
秦霜茹靠在他卷成筒状的外袍上,月白色的新衫裙映衬下,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可气色已比晨间好了不少,至少嘴唇不再是那种吓人的灰紫色了。
“师娘,你先躺下歇会儿。待会还有一服药,等虎子煎好了我叫你。”
他弯腰扶住她的肩,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慢慢放平。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躺下去,黑发在枕头上铺开,几缕碎发贴在颊侧。
他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秦霜茹低声嗯了一下,闭上眼小憩。
沈锋拿起食盒退出屋门,院中日头正毒。
南疆午后的暑气像一口蒸笼的盖子扣在营地上方,空气都被晒得扭曲变形。
他叫来虎子,把食盒和药材交给他,让他去伙房的灶间煎第二服药。
虎子跑远了,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黏腻得难受。
昨夜守了师娘一整夜没合眼,今晨又操练了一上午,汗出了好几身,衣裳贴在背上又湿又重。
再加上昨晚那壶凉水从头浇下去之后也没有好好洗过——他现在闻起来大概像一匹刚从战场上跑下来的马。
再这样下去人都要馊了。
他走到院角那口青石大缸旁。
缸里蓄着半缸从营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水面映着一小片蓝天。
他解开腰带,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廊柱上,又褪去中衣和长裤,最后身上只剩一条粗布牛头裤。
这是军中汉子夏日最常见的穿着——一块粗布从裆间绕过,在腰侧系紧,形制近似古时犊鼻裈,只遮住了该遮的部位,大腿、小腹、胯骨全部裸露在外。
布面粗粝泛黄,洗得发白,紧紧兜住了裆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
他拿起木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仰头兜顶浇下。
“哗——”
清冽的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顺着额头、面颊、脖颈一路淌遍全身。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汗渍和燥热。
沈锋闭着眼,感觉到凉水顺着他的胸膛流淌——从锁骨滑过胸肌的沟壑,沿着腹肌一块一块的凹凸往下淌,最后打湿腰际的牛头裤。
他又舀了两瓢,把整个身子冲了个透。
水珠挂在他的肌肤上,在午后的烈日下闪着碎光。
三年边关磨砺出来的身体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而精悍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背肌隆起,从脊椎两侧向外延展出流畅的线条;胸肌饱满却不臃肿,正中有一道纵贯的沟壑;腹部八块肌肉的轮廓分明,像刀刻出来的棋盘格。
腰线紧收,胯骨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地斜插进牛头裤的边缘里,像两道锋利的刀痕。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在水光中格外醒目——右肩一道三寸长的刀疤,左肋两处箭伤的圆形凹痕,后腰一片被火油烫过的疤痕。
每一道伤疤都差点让他送命。
他拿起搭在缸沿上的粗布巾,拭去周身水渍。正擦着,虎子提着药罐从伙房方向小跑回来了。
“百户!药煎好了——”
虎子的脚步在院门口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锋近乎赤裸的身体上,嘴巴微微张开。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少年对成年男性健壮体魄的本能艳羡。
“看什么看?把药给我。”沈锋接过药罐,把布巾搭在肩上。
他没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