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体检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状物,白炽灯的光带在地砖上投射出惨白的倒影。
白床单上散落着几滴先前溢出的透明黏液,慢慢渗透进棉质的纤维缝隙里。
视野中,那只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缓慢姿态,在老师的瞳孔里急剧放大。
“不、等!呜?!”
这声带着明显慌乱与祈求的抗拒,才刚刚顺着干涩的喉管爬到嘴边,便被一团柔软却带着绝对压迫感的皮革内衬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噗”的一声闷响。
遥花手中那只粉红色的鞋口,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扣在了老师的口鼻之上。
鞋帮两侧的边缘刚好卡在老师的颧骨下方,鞋跟部分顶在下巴的软肉处。
在那一瞬间,空气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溃堤洪水般疯狂倒灌进鼻腔的浓郁气味。
那是少女穿了一整天的鞋子内部,经由体温反复烘烤、汗液发酵后所积攒下来的、无处宣泄的浑浊气息。
闷热、潮湿。
皮革的冷香混合着十一岁少女足底独有的那种带着微酸的甜腻汗香,化作一团极度高密度的热雾,顺着老师被迫张开的鼻孔和嘴唇,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的呼吸道。
这股味道太浓了,浓郁得仿佛能化作某种实质性的黏液,直接糊在肺泡的每一寸黏膜上。
原本还在老师四肢百骸里死死支撑着那一丝“大人尊严”的力气,在这股充满了凌驾、践踏意味的雌性体臭轰炸下,全线溃败。
“呜呼!嘶!呜恩呜?!”
缺氧与强烈的嗅觉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短路状态。
肺部出于求生的本能,下意识地想要攫取氧气,胸腔肋骨猛地向外扩张。
然而,这个不受控制的大喘气动作,非但没有吸入任何新鲜的空气,反而将鞋腔最深处、那块被脚汗浸得颜色发深的鞋垫上散发出的更浓烈的味道,成倍地吸入了体内。
那是属于遥花的味道,是那个平日里总是挺直腰板、强装大人模样的银发教官,在恶堕后毫无保留地施加给他的耻辱烙印。
每一丝吸入的热气,都在烧灼着他的理智。
他的双手原本还在半空中徒劳地挥舞着,十根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焦躁而张开。
但很快,这股反抗的力道便软了下去。
五指重重地跌落在身侧的白床单上,指甲死死地抠进纯棉的面料里,生生抠出了几道凌乱紧绷的褶皱。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就在他被这只鞋子闷得快要翻白眼的时候,右耳侧的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
遥花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冰凉的发丝扫过了老师充血发烫的脸颊。
她单膝跪在床沿上,左手撑着床面维持平衡,整个上半身以前倾的姿态压了下来。
那件浅粉色的护士短坎肩因为这个动作向两侧敞开,深黑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紧紧裹住她饱满的胸部,边缘挤压出的雪白软肉就在老师的视线死角处微微晃动。
遥花俯下身,将那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唇,贴近了老师涨得通红的右耳。
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茶甜味,轻轻喷洒在老师的耳廓上。
“请吧~?”
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将对方踩进泥潭深处的冰冷与戏谑:
“抖M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