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柚最后妥协了。
昏昧的环境,强势笼罩于周身的男性荷尔蒙,耳边沉闷的呼吸,年龄身份的禁忌感,这无不催生着一种恼人的冲动和刺激。
在丧失时间感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徐诗柚麻木地接受了自己感官至上的没出息样。
她抵着对方胸口,困怠地抬头:“怎么还没好?好累呀……”
“不知道,可能太久没……”季野蹙眉,换气的力度变粗重许多,偏头亲亲她耳朵,哄道,“姐姐再坚持下…”
“久?那你平时多久一次?”
“……”季野抿了抿唇,沉默半晌,“没有规律,就是,想姐姐的时候会……”
“那你多久想我一次?”
“……每天?”
徐诗柚倏地从他身上支起,瞪大了眼:“你不会…不会……”
“没有。”季野笑了声,无奈解释,“每天都想姐姐,但只是偶尔想得急了才会……”
又有点没辙地笑道:“要是每天,我还活不活了?”
“……”
好吧,说得也是。
“那怎么这么慢……”她低声喃喃,想到什么,忽又抬头,实在好奇,“我说弟弟,你对我,都没那什么的吗……”
季野的感官都集中在其它地方,实在分不出心思琢磨她的话:“什么那什么?”
“就是,对我没那什么的想法吗?”徐诗柚话说得有些急乱,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他过分克制了,克制到像没有欲望一样。
两人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这样的环境下,勉强能看出对方的神情,所以徐诗柚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很清楚地看到了季野那一脸“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复杂神情。
他视线下移,声音沙哑却无奈:“姐姐,我最大的想法都在你手上了,你还想我怎么表示你才觉得我有?”
他何止有,还想……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说不明白,干脆用空着的那只手牵起他的手,抬起,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厚脸皮如她竟然也生出了丝羞耻,脸热道:“我是说,触碰我的想法。”
季野指尖都颤了下,最后再理智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到一秒,可耻地选择了后者。
“有的,每次都很想……”他拱进她颈窝,闷声,“但我怕你觉得我孟浪……”
更确切说,是怕她觉得他目的太昭然,会反感,所以他总是放弃主动,任由她。
“啊,你是骂我孟浪?”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轻咬她耳垂,“我喜欢的…姐姐不管怎么对我,我都喜欢的……”
因为有了别的方式加持,某人终于缴械投降,也把她整得乱七八糟。
徐诗柚有些羞恼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后者心虚地偏开眼,喉结滚了滚。
是有些过了……
他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替她把散落的扣子系上,低头过去顺毛:“姐姐呢?刚才是不是因为我…也挺难受的?”
“要不要我也帮你……”
!!!
徐诗柚都快不敢信眼前这人是谁了,男人果然都一个鸟样,开了点荤,就飘得找不着自己定位。
她当然没让他帮,还有种被主导了的挫败感,最后恼羞成怒,踹了他一脚,忿然离去。